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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自己的妻子重病快要死了,载涛却根本一点都不知道,男人之薄幸可见一斑。
他如今对她好,是因为看着她觉得新奇、逗弄她觉得好玩,但若是这阵新鲜劲儿过去了呢?
所以她说,任何人都是信不过的,除了自己!
她笑了笑,转头又对载洵说道:“多谢六爷垂询,婉贞已经好了,现在我能吃能睡,可壮着呢!”
听到这话,载洵随即像清风一般和煦地笑开来。
“贞儿,我……”载涛张了张嘴,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,注视着婉贞,有着愧疚、有着恐惧、还有一丝的心疼。
她了然地笑笑,反倒劝慰道:“不要紧的,爷,我这不是没事么?既然事情都过去了,就不要再提了。”
载沣看了看他们,也急忙插嘴道:“是啊,最要紧的是弟妹现在平安无事,过去的事情就不要追究太多了!今天咱们来可是听戏的,别浪费时间错过了好戏啊!”
闻言,载洵深深地看了婉贞一眼,也跟着转开了话题。
这间厢房正对着戏台,想必是园子的主人特意为他们留的好地方,听得清楚、视野也好,难得来一次,她也不想浪费了这宝贵的机会,便也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楼下的戏台上。
载涛坐在她身边,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。
她淡淡地笑着,默默地注视着戏台子上,聚精会神地听着。
因为来得晚,他们听了一个多时辰,戏便唱完了。好在没错过最重要的张淇林和杨小楼的部分,几人也大呼不虚此行。
听完了戏,他们便离开了园子,并没有叫张、杨两人过来相聚。想起那天载涛跟她说的,她是第一个不排斥几人相交的人,婉贞心里于是明白了。
由于天色已晚,载沣便提议吃完了晚饭再回去,另外两人当然是附和的。婉贞好不容易才能出来一趟,自然也不想那么快就回到涛贝勒府那个笼子里去,于是便随着他们转战酒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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